對於被生下來這件事
除了厭惡之外
沒有任何的喜悅
不管是從小至今的重男輕女
還是傳子不傳女的潛規則
憎恨自己到生無可戀的地步
真的是很可悲的一件事
為了可笑的不讓白髮送黑髮人
為了可笑的道德規範
連死亡也無法選擇的存活著
跟無法選擇出生一樣可悲
我要選擇每天跟誰見面
不跟誰見面
那些只因為我有利用價值才接近我的人
比不想跟我來往的人還噁心